跟著第五曐太過單一的人際關(guān)系讓歐陽佺的敏銳力下降不少,這時候他才想起來為什么跟老大有點關(guān)系的人中,居然沒有叫蔣麗的隊伍。
“誰?”
聶文鑫剛來沒多久,對這號人物沒什么印象。
“一個歐皇”
“比老大還歐??”
聶文鑫完全如同生活在象牙塔的研究人員一樣,在他的概念里,全金色品級的第五曐是名副其實的歐皇中皇才對。
“....老大的情況不能用歐皇來形容,更確切一點應(yīng)該是獻祭,我勸你最好弄點保命的東西,我給你說,我們曾經(jīng)被老大帶到一個秘境里..............”
歐陽佺聲色并茂的跟聶文鑫講述著他們在副本中遇見的危險。
聶文鑫知道歐陽佺是紅色品級,白喆的載具雖然是紫色的,但他有紅色的防護服,這兩個人的載具居然在那種環(huán)境里毫無任何作用。
不經(jīng)對自己同意來這里有些擔(dān)心,想到自己一直沉浸在各種數(shù)據(jù)分析和研究中,幾乎都沒怎么給自己的載具升級時,這種不安變得更大了。
“等下你要出去找箱子吧,帶我一個”
歐陽佺正夸夸其談的講著他的英勇表現(xiàn),被聶文鑫突然插嘴打斷不禁一愣。
等反應(yīng)過來后,一陣狂喜,他還在想怎么把這個宅男學(xué)霸抓著一起去找箱子呢。
“這就對么,這里最重要的就是生存,箱子才是最重要,而且我跟你說,你最好趁現(xiàn)在多找些,跟老大待久了會被他獻祭掉運氣的,后面找箱子會很困難”
歐陽佺一臉嚴(yán)肅地警告著聶文鑫,跟著第五曐就這一點不好,不太好找箱子。
十六歲的中二少年,極度嚴(yán)肅的口氣說著在這個世界里怎么看都不算太夸張的忠告,讓聶文鑫這個從小到大一直都生活在象牙塔里順風(fēng)順?biāo)恼袑W(xué)霸,不禁相信了第五曐的運氣就是通過獻祭他人的運氣獲得的。
“....我的運氣不會被獻祭到喝水噎死吧”
在聶文鑫看來,獻祭一點運氣能換的星河這種規(guī)模的安全載具還有可以用以研究的研究所,他是能接受的。
但他需要知道一下第五曐獻祭到什么程度?別最后喝口水噎死,那就有點劃不著了。
“............那也不至于,頂多是找箱子困難點......”
十六歲的孩子還根本沒有太成熟完善的邏輯智商,聶文鑫提出的問題他壓根沒考慮過。
“你們倆還不出來?泡的頭不暈么?”
兩個人正在大眼瞪小眼思考關(guān)于第五曐到底獻祭他們多少運氣的時候,第五曐的聲音傳了過來。
把該干的事情干的差不多,回來也打算放松一下的他,卻發(fā)現(xiàn)幾個小時前就嚷嚷著要泡個澡然后去撿箱子的人,依然泡在他的溫泉里。
“哎,老大,正好,我跟你說,剛才我遇見許隊了”
“啊,他跟我打個招呼想用下溫泉,我同意了,怎么你們起沖突了?”
第五曐不在意的說著,誰都想泡個舒服的溫泉放松一下,他不會吝嗇的連這點人情都不給。
“沒沒沒,我跟你說,老大你肯定是見過許隊的,你之前說的那個女媧畢設(shè),你都不知道許隊的長相,我眼睛都看直了,你都不知道,唇紅齒白的....”
第五曐饅頭黑線的聽著歐陽佺浮夸的形容詞,其他不說,許楠那體格怎么也跟陌上如玉沒關(guān)系吧。
在歐陽佺亂七八糟的形容詞中,腦子里勉強拼湊起一堆野戰(zhàn)軍迷彩圖案,實在想不起具體長相。于是他轉(zhuǎn)頭看向坐在一邊看戲的聶文鑫。
“理科狀元,文科怎么樣?”
“開玩笑呢,怎么也過得去才能拿狀元啊”
聶文鑫已經(jīng)意識到第五曐想干嘛了,隨即挺了挺胸口暗戳戳地承接下了接下來的任務(wù)。
“給你個工作,給這小子補補語文,什么亂七八糟的形容詞都用,沉魚落雁,羞花閉月那是用來形容男人的么?”
聶文鑫想了想許楠那張臉,覺得這詞用的其實挺合適,但他還是沒替歐陽佺辯解,在小鬼抗議的哀嚎中一口承接了這項工作。
“真的老大,我跟你說...”
“你要真那么想去,我跟那家伙說說,你去他手底下操練一段時間?說起來你這個年齡也剛好是當(dāng)兵的年齡,那里應(yīng)該有不少你的同齡人”
第五曐一巴掌打斷了歐陽佺的碎碎念,這小子那么興奮干嘛。
“不去”
剛還興奮地跟追偶像的狂熱粉一樣的人,突然眼神清澈的明確拒絕。
“為什么?去了你不就天天都能看到了”
干脆利落的拒絕,連一絲絲猶豫都沒有的拒絕,讓第五曐起了逗逗他的心思。
“我早打聽過了,力隊他們的團隊,每天五點起床鍛煉,純軍事化管理手段,我起不來,不去”
想到這小子不出去找箱子時每天都睡到下午才起床,第五曐充分認(rèn)可這個理由。
他這樣的,估計去了會被許楠那家伙天天重點操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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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對了,老大,你怎么沒叫蔣麗她們?”
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的歐陽佺,注意力很快轉(zhuǎn)移到了下一個問題上。
“哦,太麻煩了”
第五曐討厭麻煩,蔣麗是個聰明的女人,所以跟她打交道他很愿意,但那個女人可就不那么聰明了。
只見了一次面第五曐就很確定,那女人會是個大麻煩,她的好運就像是提前透支的賠償款。
蔣麗沒有經(jīng)歷過所以認(rèn)為那個女人的載具永遠都會進入低于防御力的副本里是一種幸運,但經(jīng)歷過那些遠超載具防御能力的副本的他,非常確定他們現(xiàn)在只是在這個世界的邊緣徘徊著,說不定什么時候游戲就會進入深水區(qū),那時候那女人的載具將只會成為一種危險。
有些八卦起性的聶文鑫悄咪咪靠近歐陽佺問道:
“咋?纏著老大了?”
“...不,那女人的團隊里有個女人特麻煩”
“那個隊員爬老大的床了??”
“......你腦子里能灌點正常人的認(rèn)知不?”
“這不是你說的么....”
“才沒有!就是個自以為是的二貨女人而已!她還想爬老大的床??她在想屁吃!”
歐陽佺對那個女人起了應(yīng)激反應(yīng),忍不住大聲嚷嚷著。
“吵死了,你們倆泡好了就出去!”
不耐煩的聲音傳過來,兩人安靜地拿著自己的衣服軟手軟腳地爬出了溫泉大浴場。
泡的有點太久了。